2009.11.01 杏仁香皂
四点钟左右出门,关门时同寝的姑娘狠狠骂了一句SHIT
我看到街灯还在亮,抬手望了望表,步伐就变得好失落。
去哪儿能吃到早餐?我需要热牛奶或者之类。
坐在马路牙子上嚼线头刚好一万次,
“太阳被挡在那栋长方形的大厦背后了,”一个芬兰小伙拿着他的空气吉他坐下来,他屁股下面都是雪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才不知道。这时候背后的包子铺拉开卷帘门,我硬着头皮买了一杯冷豆浆。
过了红绿灯他还跟着,我转身冲他晃了晃手里的豆浆希望他好自为之。他咧开嘴摊开手表示他无处可去,我比划说去不去超市,他皱了皱眉,随即点了点头。
付款时我将他拉离了雪柜,他好像有些高兴地让我总之看一眼那只张着嘴的螃蟹,真是只奇怪的螃蟹,我们在走出超市时总算达成了共识。
接下来的一路他都在练琴,嘴里哼着一首估计是才写出来的曲子,有好几次我不得不故意拐弯好确定他是否跟我一道,有好几次我不得不挽起袖子表示某个高音很感人,有好几次我不得不在雪地里断断续续地走出“ARE YOU OK?”安慰他情不自禁的节奏失控。
他的确是写了一支好歌。
在楼下清查面包和零食,牛奶和酒,杂志和过敏用的药膏。
“忘了买……”我惊叫。
他走过来,将脸紧贴着我的脸,手紧握着我的手,将那支好听的曲子在我的耳边从头到尾唱了一遍,然后背好他的吉他,化作了一块杏仁香皂。
2009.10.27 病除
我老是在生病的时候构想一些与现在相悖的情况,例如我的皮肤光滑,可以一边套毛衣一边穿鞋,漱完口没时间洗脸就立马开跑,还是迟到了,张浩若幸灾乐祸地看着我,我全心全意恨他。
2009.10.26 让我们为世界上还有节日而欢呼

没想到可以看到这么宽阔,吓了一跳

尽兴而归。
2009.10.23 blablabla
Everybody is different,so what's wrong?
2009.10.21 白马快跑
眼下一丁点儿动静就能把我吓得够呛,我甚至害怕点到。我情愿自己没到。
第一次输液的时候扎的右手,护士很老,什么也没说,擦了一点碘酒就往肉里扎,活像老板娘往猪肉里注水那么精悍。第二次去输液时是个小护士,她长得很高,但弯了90度的腰将脸死死对着我的手背,她相当恳切地说:“有点儿疼忍一忍。”我看到她嘴里开了花,就笑着谢了这个给我苦吃的姑娘。
第三次去输液我拿着书,新书不好翻,我尝试性地将快要僵硬的扎着针的那只手放到书上,再缓慢地作出普通看书的姿势,不疼。我见对面的叔叔病怏怏地投来艳羡的目光,就跟错失了一生中所有机会的衰人似的。于是我从包里掏出了纸笔,使劲写了长长一列毫无意义的数字,长到都快产生点儿意义来,再比较麻利地将所有东西放回原位。接着再学他将手一动不动地放在搁板上。
第四次输液比较完美,一个岁数不大不小的护士给我扎的针,说了会疼。我总算带了MP3,书顺利看走好大一截。最激动人心的就要来了,一边拔针,一个在梦里都没有见过的护士提醒我:按十分钟,不要揉。
我总算是掌握了输液的全部秘籍。